數字化校園登錄入口
官方微信號二維碼

新聞中心

快速通道

  • 院內辦公
  • 教務系統
  • 圖書館
  • 郵箱入口
  • 正版化
  • 專題網頁鏈接
 首頁> 新聞中心 >高教動態

布局職業教育 看各國如何培養未來“工匠”

來源:人民網作者:時間:2020年8月31日


7月23日起,全國各地陸續進入高考“放榜”時間。成績出爐後,擇校、填報志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學校更重要還是專業更重要?哪些專業“薪情”最好?學什麽便擁有了“鐵飯碗”?這些都是莘莘學子及家長們正面臨的難題。

當大多數中國學生和家長把目光聚焦在普通高等院校時,在一些發達國家,職業教育也頗受青睐,尤其是當前世界經濟的競爭,很大程度上是科學技術和制造業的競爭。在這一過程中,“人才是第一資源”。事實上,各國已經展開新一輪人才培養的競爭,其中很重要的一環就是職業教育。

當前,我國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已初步建立,仍在不斷發展完善。而發達國家的職業教育起步早,認可度高,與社會發展接軌、與市場需求結合。學生也更加注重擁有一技之長,並不都將高等學曆視作獲得良好職業的唯一途徑。

培養和儲備未來高技能人才

各國政府高度重視職業教育

翻閱曆史,工業化的迅速發展離不開高素質技能型人才,這是職業教育蓬勃發展的重要社會背景。各國政府都高度重視和支持職業教育。

在工業化發展最爲迅速的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爲了盡快培養專業人才,日本于1961年提出“高等專門學校法案”(簡稱“高專法案”),明確將高專學校區別于大學,此案在日本國會獲高票通過。日本的高等專門學校相當于中國的職業高中,以“傳授深入的專業知識,教育必要的職業能力”爲學習宗旨,學制一般爲5年。

韓國專科大學教育協議會的資料顯示,截至2020年,韓國共有135所專科大學,其中私立學校占90%以上。韓國政府一直對這些私立專科大學給予資助。

爲提高職業教育競爭力,俄羅斯教育部在國家教育項目下專設“青年職業家”聯邦項目,總預算達1562億盧布(約合人民幣152.94億元)。2018年,俄羅斯政府撥款15億盧布(約合人民幣1.47億元)用于更新中等技術學校的教學設施,2019年這一數字更是上升到了30億盧布(約合人民幣2.94億元)。

在澳大利亚,政府设立了职业教育与培训部门,由政府和产业界合作运营。职业教育与培训资格证书由澳政府设立的职业技术与繼續教育学院(TAFE)和衆多私立培訓機構頒發。同時,政府還設立了國家級的監管部門——澳大利亞技能質量署,保障職業教育質量。

德國一貫重視職業教育,適齡青年有接受職業教育的習慣。德國成爲歐盟內失業率最低的國家,其“雙元制”職業教育功不可沒。“雙元制”教育在德國有著悠久曆史。1897年的《貿易法規修正案》,第一次出現“雙元制原則”表述;1923年,普魯士出現職業學校;1969年,德國通過《聯邦職業教育法》,在法律層面確定“雙元制”教育。近五十年來,職業教育在德國不斷發展和完善。據統計,2020年全德國共有324種不同種類的“雙元制”教育職業可供學生們選擇。

法國的職業教育體系在上世紀70年代發展成熟。在法國,職業教育是納入國民教育及終身教育的一套制度,包括初始職業培訓和職業再教育兩個方面,覆蓋領域全面,被法國人驕傲地視爲“可以持續終身的培訓教育制度”。得益于政府、教育部門及整個社會的高度重視,在法國,無論是中等還是高等職業技術教育,都絕不遜色于普通教育,有時甚至比普通教育還要優質。嚴格的訓練及高淘汰率是法國確保職業技術教育長期處于世界先進水平的法寶。

歐洲大陸最西端的國家——葡萄牙,也創建了獨樹一幟的職業教育體系。20世紀80年代,爲了平衡高等教育體系,葡萄牙投入大量資金,創建興辦高等職業教育院校,爲國家培養了一系列職業技術人才。2019年,葡萄牙的職業技術學校占高校總數一半強,其中大部分爲公立。葡萄牙高等職業教育由全職專業師資隊伍和特聘的各個行業、企業甚至是政府部門中與職業院校專業相關的人員組成,他們對于各個行業現狀、發展需求十分了解,可以更好結合社會發展來針對性地培養人才。

随着社会发展從工业化向信息化转型,传统技能日渐没落,新技术、新工种不断涌现。职业教育正在经历深刻转型,一方面要对已有的劳动力继续加强教育,使他们能适应社会进步;另一方面也要调整教育内容,培养新一代劳动力。

早在2010年,歐盟就推出“歐洲2020戰略”,意在促使歐盟各國加強教育領域的政策融合,以更好應對歐盟人口老化、專業類勞動力缺乏的問題。在這一戰略的指導下,職業教育的終身化成爲歐盟力推的政策。

葡萄牙國家教育委員會成員若阿金·阿茲維多認爲,“必須發展推動職業教育,因爲對于成千上萬的年輕人來說,如果只有單一的教育方式,他們將無奈地選擇單一方式進行學習,這會導致他們學習上的失敗甚至造成他們被社會遺棄和排斥。所以不能局限于傳統的教育方式是重點,也應注重培養實際技能型人才。”

新冠疫情來襲,全球多國陷入“失業潮”。不少國家已啓動面向未來的新一輪職業教育培訓計劃。澳大利亞總理莫裏森近期宣布撥款10億用于技能培訓項目,對在疫情期間失業的人進行新技能培訓。這項計劃總額10億澳元,政府將在全澳範圍內創建超過34萬個場所,爲尋找工作的人提供免費或低成本的短期課程培訓,主要集中在醫療和社會救助、運輸、郵政和倉儲、制造業等熱門行業。7月14日,韓國專科大學教育協議會與韓國經營革新中小企業協會簽署諒解備忘錄,宣布將共同加強專科大學的人才培養,在幫助青年人才盡快立足社會的同時,也助力韓國地方中小企業的穩定發展。俄羅斯政府則計劃于2020年開設不少于70個職業教育培訓班。

中國走新型工業化道路,也需要大量高技能、高素質人才。隨著我國制造業向全球價值鏈中高端攀升,對高技能勞動力的需求將不斷上升。中國已經將職業教育擺在教育改革創新和經濟社會發展中更加突出位置。2020年《政府工作報告》提出今明兩年高職院校擴招200萬人,近日中央財政撥付現代職業教育質量提升計劃資金257.11億元,比上年增加19.9億元。

目標明確 學以致用

職業教育受到學生和市場歡迎

职业教育根据社会实际需要设立,培养目標明確、學以致用,因其灵活的教学模式和较高的就业率,受到学生和就业市场的“雙重”歡迎。

在日本,重視“學以致用”、执着于“匠人精神”的文化传统,以及老龄化加剧、劳动力不足等实际情况,使得年轻人尽早进入社会、积累经验成为一种社会常态。相较于大学毕业生,那些高等专门学校的毕业生在专业技能、研究运用以及從业经验等方面的表现更加突出。

在韓國,除了四年制普通大學外,二、三年制的專科院校,在教育界和就業市場也占據不可或缺的地位。21世紀以來,空乘類、音樂類等職業教育機構曾備受韓國學生青睐。2019年,韓國45萬名高等教育院校的入學新生中,進入專科大學的學生約20萬名,占比44%。

俄羅斯教育部近日公布的數據顯示,中等技術學校學生數量在近6年內增長了10%,已達到300萬人。有關調查顯示,經濟情況不允許及希望盡早開始工作是俄羅斯學生選擇接受中等職業教育的首要原因。此外也有中學生是因爲在高年級學習吃力或者希望輕松獲得高薪工作而選擇接受職業教育。

在法國,職業教育是勞動力市場多樣化的體現。選擇職業教育未必與學生的成績好壞有直接關系,因爲很多職業教育培訓均由法國最好、最難進入的高等教育機構提供,而某些領域的專業職業文憑也對學生的專業水平有著高度認可,特別是在商業管理、財務、工程師領域。根據法國教育部的統計,2017年至2018年,法國年輕人中選擇學徒制的人數連續兩年呈增加狀態,增幅爲4.3%。

澳大利亞斯奇林基金會2017年发布的一项调查显示,尽管澳大利亚大学的入学率持续上升,但大学毕业生在毕业后從事全职工作的人数不断下降。2008年至2014年间,本科毕业生全职就业率從86%下降到68%,而78%的职业教育毕业生以及82%的参加职业培训的大学毕业生成功找到了全职工作。

澳大利亞智庫格拉坦研究所高等教育項目主任安德魯·諾頓表示,一些大學畢業生很難找到工作,尤其是那些攻讀人文和科學等通用學科的入學成績較低的學生。對于這些學生來說,他們得不到高等教育帶來的經濟效益,但卻可能會受益于職業教育課程,在建築、工程、商業等領域表現出色。

就業是關乎社會穩定的重大民生問題。定向培養,就業有保障,是職業教育受到各方歡迎重要原因之一。一些企業往往會與職業教育學校簽訂協議,共同定向培養人才。這種“量身定制”的模式保證了職業教育學校的就業率。

調查顯示,在2014-2015年入學葡萄牙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中,最受學生歡迎的學科是人文科學,其次是科學技術,位列第三的則爲藝術專業。就讀于葡萄牙瓜達職業技術學院管理專業的瑪格麗塔就是一名職業教育學生,由于高考成績並不理想,所以她選擇到職業技術學院繼續學習。除了學習成績,許多學生是出于對學費的考慮,和普通大學相比其學費較低。學校會提供大量實習機會或鼓勵學生出去實習,這對未來就業也會大大加分。

法國特殊的職業教育制度——“學徒制”,由政府支持的學徒培訓中心落實。學徒具有學生和企業員工的雙重身份,學生與企業簽訂學徒合同,以半工半讀或實習的身份在企業工作。學徒通常可獲得企業發放的津貼,金額一般爲法國法定最低工資的25%至80%。“學徒制”允許年輕人與公司簽訂兩種類型的合同,一種爲學徒合同,學徒期滿後無法續約;另一種爲職業化合同,合同期滿後,學生可在該企業繼續工作。

德國的“双元制”培养方式,顾名思义,企业为“一元”, 职业学校为另“一元”。这种培养方式,将理论学习与工作实践完美结合,也大大提高了毕业生的工作竞争力。在德国,每年有超过一半的毕业生会选择接受“双元制”职业教育培训,约70%的学生能在毕业后直接被实习企业接收,约95%的职业教育毕业生都找到了工作。

在如何培養優秀的人才上,日本新居浜工業高等專門學校校長迫原修治于2019年3月的運營咨詢報告會議上表示:“在學校教育體系中加入學生能力分析、培養是非常要的。作爲學校,不能僅僅是教授學生,也需要學生自身具有挑戰精神和意識,並以此爲主要目的進行人才培養,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課題。因此,在學生提出一些學習、研究方案後,作爲學校要全力支持,給予學生良好的自我成長環境。也希望當地政府、企業能夠盡其所能在實習生培養方面,給予更大支持。”

職業是人的安身立命之本,真正成功的教育應當讓人各盡其能,各盡其才。《人民日報》文章指出,長期以來,我國制造業技能人才隊伍以低技能人員爲主,高技能人才占比較低。據人社部統計,技能勞動者數量占我國就業人員總量約19%,高技能人才僅占5%。這與西方發達國家存在較大差距。在整個産業工人隊伍中,日本高級技工占比爲40%,德國則高達50%。中國大力發展職業教育,將進一步爲大多數人提供教育和就業保障,爲國家發展輸送更多樣化、多元化人才。

相互借鑒 共同發展

多國加強職業教育國際交流合作

曆經數十年發展,發達國家的職業教育體系已經發展成熟,爲新興國家提供了可供參考和借鑒的樣本,關于職業教育的國際交流與合作漸次開展。

德國已經同許多國家就職業教育開展了政府間對話和交流合作,其中包括中國。2011年“首輪中德政府磋商”期間,中德雙方共同簽署多項協議,包括共同建設“中德職教合作聯盟”,打造一個“跨部門、跨行業、開放性的職業教育合作平台”。在此聯盟框架下,中德雙方分別在重慶、上海、天津和青島設立中德職教合作示範基地,開展了一系列示範合作項目,並建立了中德職教合作領導小組。此外,中國還同德國漢斯·賽德爾基金會、德國國際合作機構(GIZ)合作,每年進行師生互派項目。西門子、大衆等公司也同中方合作,共同培養職業技術人才。

2019年,中法職業教育合作被認定爲未來兩國教育合作的重點領域,以培養“中國制造”和發展現代服務業所需要的技術技能人才。此後,中國留學生也有可能獲得法國高質量的職業培訓。

中澳職業教育領域的交流也日漸密切,赴澳大利亞接受職業教育的中國學生逐年增加。2015年“中澳職業教育戰略政策對話”期間,澳大利亞技能質量署與中國教育國際交流協會簽署諒解備忘錄。2017年3月,李克強總理訪問澳大利亞期間,兩國政府簽署關于職業教育與培訓合作的諒解備忘錄,雙方進一步加強了合作。

目前,日本國立高等專門學校機構下的各個學校,已與海外371家教育機構簽署學術交流協定。日本各高專學校與周邊國家和地區的國際交流團體展開緊密合作,加大當地民衆與留學生間的交流,以便他們能夠更好地了解日本文化、曆史以及生活習慣,進而更好地融入到在日本的學習和生活當中。

人民网记者还從日本国立高等专门学校机构了解到,该机构以可以向留学生颁发由日本文部科学省提供的奖学金。该奖学金涵盖公派及自费留学生。选拔由日本政府在各国的驻外使馆进行。获得日本政府奖学金的留学生,在入学前一年,需要在独立法人日本学生支援机构东京日本语教育中心进行为期一年的日语学习,完成语言学习后,可以直接转入高专三年级就读。而为了留学生能够进一步了解日本,与一般高专学生不同的是,学校会专门为他们设立“日語”和“日本概況”學科。

“我國經濟要靠實體經濟作支撐,這就需要大量專業技術人才,需要大批大國工匠。因此職業教育大有可爲。”中國新型工業化的重心是發展高技術産業,而發展高技術産業的重要基礎是人才。促進我國産業邁向全球價值鏈中高端,培育世界級先進制造業集群,需要高度重視人才的價值和作用,加大制造業人才培養力度。當前,中國勞動者的整體素質與現代經濟發展的要求相比,仍有一定差距。相信在國家政策的有力支持下,中國的職業教育也將邁入“黃金時代”。